是曾经。”
墨萧撇嘴，没再说什么。他本人是有点烦林青青的，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世家贵女，他向来没什么好感，林青青更是这些人中的翘楚，张扬跋扈的，他就更没好感了。
他倒是没想到，林九卿反而能跟林青青交朋友。
不过，他的喜好是他的事情，他不会去干涉林九卿的交友。
林九卿靠在墨萧的身边，笑着说：“她这个人……确实有很多缺点，但是有一个优点。”
墨萧：“什么？”
“她骄傲，对自己的心思从不藏着掖着，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比起那些成日里戴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我更愿意和林青青这样的人打交道。”
说白了，她喜欢真小人，不喜欢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