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
“傅少,您来晚了。江寒烟演唱一结束,就直接离开了。”
工作人员露出一丝嘲讽道。
“走了!”
傅尘的心猛地一沉,他连片刻都等不了,转身疯了般朝场馆外狂奔。
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静姐早就已经提前准备好车停在外面,傅尘冲出来的瞬间,正好看到江寒烟那抹纤细的身影,正好地坐进车里,只留下一个好看的侧影!
“寒烟!”傅尘睚眦欲裂,用尽全力嘶声喊道。
“寒烟!”
傅尘连忙高声喊道。
“寒烟,是傅少!”静姐透过车窗,看到傅尘狼狈的身影,低声提醒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曾经她是多么希望傅少能够醒悟,和江寒烟共结秦晋之好。
然而如今江寒烟已经放手,傅少却追了上来。
她想要劝和,却不想江寒烟再重新受到一遍伤害。
江寒烟毫不犹豫的关上车门,将嘈杂的声音隔绝于外。
“开车!”
江寒烟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目光甚至没有向窗外瞥一下,仿佛窗外那个声嘶力竭的男人,与她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样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静姐无声地叹息一声,带着几分怜惜与决然,毫不犹豫地发动引擎,猛踩油门。
“寒烟!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求你……”傅尘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急切与卑微。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轿车疾驰而去卷起的尘土和冰冷的尾气。
傅尘僵立在原地,徒劳地伸着手,仿佛要抓住那早已消散的背影。
夜风裹挟着凉意,狠狠灌进他的衣领,也灌进他空荡荡的心房。
他眼睁睁看着那辆车越行越远,直到彻底融入城市的霓虹,再也看不见。
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渐渐冰凉!
那个曾用最纯粹热烈的爱意照亮过他世界的女子,那个被他一次次辜负、一次次伤害的江寒烟,终于还是决然地转身离去,再也不会回头。
他终于……彻彻底底地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