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生是我们的恩人。”
“难道酉长和酉长夫人不想知道吗?他明明是外面的人,跟我们族人没有任何牵扯,却忽然来作客,与我们联络感情。我们不是应该有防备之心吗?”
“穆萨巴!”
“各位,不必为了我而起争执,这个问题我愿意回答。”
时野趁着酉长和大长老还没吵起来之前,开口打断他们。
众人闻声,纷纷把视线转过来,落在他身上。
尽管有些人听不懂夏语,却也还是等着他回答这个问题。
“酉长、酉长夫人,我这次是来找你们赎罪的。”
他的话一说出口,塞西尔和希玛同时感觉到心头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