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时先生也喜欢那样的类型,就跟其他男人一样,无论到了什么年纪,都喜欢十八岁的女孩,我说的对吗?”
时野抿了抿唇:“也不是。”
“那你觉得我属于什么类型的?”
“不知道。”
金若若的笑容有点僵硬。
她已经很努力在营造气氛,但对方就像块木头似的,无动于衷。
再怎么有教养的人,也有自己的脾气和尊严。
金若若咬了咬牙,脸色难看地问:“时先生,你是不喜欢我,还是不满意这场相亲的安排呢?”
时野望着她,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的内心是很复杂的。
那天晚上答应接受父亲的相亲安排之后,没多久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