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时墨听了,垂下头。
“我知道的,都是因为我。我把她吓着了,还给她压力,这种事情,换做任何人都承受不住。都是我不好。”
时宛言走到时墨的身边,轻轻在他肩膀拍了几下。
“别自责,再给她一点时间,她终究会出来面对的。”
他摇了摇头。
“我该走了。”
“嗯?”
“我若是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她更不想出来面对,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我走。我不在,她才能喘一口气。”
时宛言没想到向来乐观的时墨,竟然还有如此多愁善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