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声音传来,雯姐才停下脚步。
三个人气喘吁吁。
霍于欢的脸色特别惨白,尤其想到刚刚自己在大庭广众丢了脸,就想找个地洞去钻。
雯姐冷静下来,忽然觉得有点恼怒。
“这时家也太无情了,好歹霍家也收养过那时宛言,怎么就不算是恩人了?难道还要天天像供奉祖宗似的捧在手心才行?”
“别说了,雯姐。”
“他但凡有点良知,就该大方承认并且感恩你们这些年来对时宛言的养育之恩,现在这副模样,在我看来就跟白眼狼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