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被周围的其他病人和护士们听见,纷纷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闵母。
闵母感觉到脸蛋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疼。
她向来高贵习惯了,最近忽然变成这副泼妇样子,连她自己也看不下去。
只见她撇了撇嘴角,才把话圆回去:“我只是随便说说。”
然后三人都陷入一阵沉默。
闵瑶心情沉重。
手术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闵父被转移到病房,医生宣布病人暂时没有大碍,大家这才放下心头大石。
闵瑶本想进去探望父亲,却被母亲阻止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