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不是这个穴位,偏了三公分啊!”
“施针的时候角度要抓好。”
“住手,你这针不能这么捻,万一伤了他的穴位,影响根基,那就真成废人。”
亚历山大的贺成俊,手越来越抖。
刘重天心如死灰。
从来没试过这么疼痛的针灸手法,他现在严重怀疑是不是时宛言故意耍他,可睁开眼睛看清楚,知道是贺成俊下的针,他又咬牙切齿地把眼睛闭上了。
上次在研讨会,怼他的时候不是挺猖狂的吗!
怎么现在针灸考试却露出这么怂的样子了?
看看那双帕金森手,这会长儿子究竟有什么脸说自己是哈佛学霸?!
“刘先生啊,你可别生气,我这学生呢,以前在国外学的是西医,刚接触中医没多久呢,这不,他第一次给人针灸嘛,你就多多担待些吧,辛苦你了!”
刘重天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挤出一抹假笑,尽量对贺成俊表示友好态度:“加油。”
嘴上笑嘻嘻,心里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