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无法插手医院那边的事情了。”陈沓把话接下去道,说完之后大家都沉默。
崔浦扫了一眼时宛言那副坚定的脸,冷哼一声。
“当年你不顾一切拿自己性命替我治蛊毒,我就已经反对你再继续用蛊术。没想到过年不见,你不仅没有退步,还比以前更勇敢了,竟然又一次打自己性命的主意。”
“大师兄,其实你也不必这么担忧,既然这玩意儿是我制出来的,那我自然会有把握,不会被它所反噬。”
“你去问问看你家那位,我就不信他会同意让你以身试险。他要是同意,我就不阻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