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了。”
那时,霍眠总说他心里没有她,殊不知,其实她才是那个把他忘掉一干二净的人。
封景城沙哑地开口,苍白无力的语句,像是对自己的嘲笑。
“从很久以前,无论在她的生活里还是记忆里,都装不下我......呵,封景城,你真是愚蠢之极,到现在还在为小时候的一句戏言坚守着。”
他想起今天看到那几个孩子和时宛言相处的画面,脑袋中许多曾经以为的巧合忽然变得不谋而合。
“她应该很讨厌我吧?若不然,也不会想到用这种方法逃离我,宁愿一个人抚养孩子长大,也不愿意以封太太的名义在我身边待着。”
“如今回来又是为了什么?把我玩弄于掌心,再狠狠摔在泥泞里?”
他对着空气苦笑一声,把脸埋在手掌心里,陷入无尽的悲伤中。
这注定又是他痛苦难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