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个多余的举措就完全省略掉了。
赶到京城,也没进店洗一把脸,就是这样子。
「那就是南湖赵家二房的孙辈吗?竟然送来了八个,喷喷,厉害。」
「难不成,他们这一路顺风顺水,并未受到有人阻截?」
「你看这是没受人截杀的模样吗?跟逃荒的差不多了,当日天武王要在南湖赵家选择继承人的消息传出去之时,有多少人动心?又有多少人不想见著这一幕,你又不是不知道。」
「阴阳剑和四季刀倒是听说过,江湖中算是稍有薄名,凭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把这支队伍带到玉京来。周平安又是谁?真真是好胆量。」
「呵呵,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下该有好戏看了,你们怕是还没收到消息,那周平安可是强横得很。
一路上破山匪,斩户鬼,就连极焰宫主赤心眉也被他斩杀在京云县郊,这可是许多人亲眼见著的。不知道天武赵家该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喷喷,这么霸气的吗?那可有好戏瞧了。」
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好戏瞧,
天武王府毕竟是要脸的。
这任务当时发得全天下都知道了,对手都派出人手拦截,他们想不承认也没用。
再说,眼前这一队人,穿州过府,艰难前行。究竟到了哪里,又被什么人截杀?天武王府全都掌握是清楚。
他们甚至事后,还与出手者背后之人,作出了几番交际,索要了一些赔偿。
天武王更是在皇帝那里好好的哭诉一番,闹得皇帝都灰头土脸,亲自入府大赏安抚。
「为国拼杀一生,老都老了,眼见得就要入土,没想到,竟然还被人欺上门来?大玄如此亏待功臣,就不怕朝堂无人可用吗?」
这就是天武王的「临死哀鸣」,威力杠杠的。
不但把皇室逼得一脑门关司,下令严查刺客凶手,并且下旨训斥了几位王侯,颇为责罚了一些纨。
天武王把皇帝都架到了火上去烤,他却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这「临死之躯」竟然被别人也架到了火上。
滋味有多酸爽。
也就别提了。
「不不不,不是,这位周少侠,咱天武王府没说不迎接,也没说不认这个任务,诸位千里迢迢赶来,著实辛苦,不如进府一叙。」
赵三爷一股怒气直冲顶门。
这群人,就是这群人,前来坏自家大事了吧。
好大儿赵南心刚刚得到父亲雷斧传承,激活金雷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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