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婚,罗彪并没有怀疑,毕竟自己小儿子把人家闺女睡了,两个人一天不结婚,张家的脊梁骨就被人多戳一天,这种事要是换在自己头上,说不定比张寡妇还急。
“放心,这几天我正做二儿媳妇的工作,等她和小飞离婚,立马就娶丫头过门!”
张寡妇翻了翻白眼,有民兵队长在,有些话不好说,你做个屁儿媳妇的工作,去村头枣树林里做吗?
发愁大闺女肚里的孩子,张寡妇哪里还有心思管锅漏不漏。
“老罗,最多给你一个星期,要是还不娶我们家张小碗,我就去找公社!”
“嗯……”
罗彪皱了皱眉,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
再着急,也不能急成这样吧,一个星期就让闺女出门,是不是稍微反常了一些?
“行,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尽快办好!”
……
冲到隔壁,胖揍张寡妇一顿很爽,但两世为人的阅历告诉方言,这种方法看似很解气,却最不可取!
自己是痛快了,以后让张雪怎么办?
老百姓现在可没什么虐待的概念,最多就是谴责一下张寡妇不是东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