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母女就越生气。
尤其是张小碗,只要想到昨天和方言在床上的一幕,就恨得忍不住咬碎钢牙!
即使早就不再是纯洁之身,张小碗也受不了方言对自己的无视。
脱光了主动送到嘴边,这小子都不吃,简直就是自己的耻辱。
奇耻大辱!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
有些人,和他们关系太亲密,就会蹬鼻子上脸,如果疏远他们,又会有怨言。
张寡妇母女就是这样,方言前世把张小碗当成宝,却被她阴得家破人亡。
今生不搭理她,又被张小碗狠狠记恨。
很遗憾,张小碗哪怕恨得咬牙切齿,也影响不到觉醒的方言半分。
该吃吃,该睡睡,方言觉得比上辈子不知道舒坦了多少倍!
……
第二天,方言依然没有上工。
与其累个半死,才挣那点儿工分,还不如想办法改善家里的生活。
昨天进山,方言早就想好今天要做什么。
端了一碗昨天做的兔肉,来到村尾的一座小院门前。
“家里有人吗?”
“七叔,七叔在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