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沉稳干练,文武双全,怪不得圣眷如此隆厚。"
见一众同僚如此,方才率先开口的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官员捋须颔首:
"老夫宦海沉浮数十载,历经三朝,纵观古今青史,多少少年得志者,或恃才傲物,或居功自矜。”
“纵是汉之霍骠骑,亦不免有'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之傲;唐之李卫公,亦有'天下英雄入吾彀中'之矜。"
他目光深远,继续道:
"然观辽国公,弱冠之年便建不世之功,北定辽东,东平倭岛,开疆拓土之功业,直追卫霍。”
“更难得的是,功高而不自居,位显而不自矜,待士以诚,接物以礼,实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这般胸襟气度,莫说当世罕见,便是纵观青史,能与比肩者亦寥寥无几。真乃天佑大庆,赐此栋梁!"
众人闻言皆点头称是,深以为然,皆庆幸能在这等明帅麾下任职,原本对于远赴海外的种种担忧顿时消散大半,反而对日后在倭地施展抱负生出了几分期待。
感慨之际,忽有一名年轻些的官员像是想起了什么,情不自禁道:
“说起来......国公爷如今已是一等国公,尊荣已极。此番东征,又是灭国之功,待倭地彻底平定,凯旋还朝之日,不知陛下会如何封赏?这...国公之上...”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然明了——国公之上,便是郡王、亲王......这已不是功勋的问题,而是关乎国体祖制。
可众人听着这话,偏厅内顿时安静了几分。
方才还颇为热络的气氛仿佛被无形的寒风吹过,骤然冷却。
那年轻官员话一出口便自知失言,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额角甚至渗出细汗。
几位老成持重的官员立刻交换了一个警示的眼神。
其中一位轻咳一声,正要出言转圜。
还是那位头发花白、威望最重的老官员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以辽国公之立身行事,其志在安邦定国,而非贪慕虚位。此番功绩,彪炳史册,陛下之隆恩,必不负功臣。至于究竟是何等殊荣......”
他话语微顿,目光扫过在场诸人,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乃陛下圣心独运之事,非我等外臣所能妄议。我等当思之要务,乃是竭尽所能,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