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德反应极快，猛地一拍大腿，说道：“离完婚，咱们立刻带大茂去医院，把问题彻底弄明白！”
“要是能治，那没啥说的，咱砸钱治；要是治不了......那可得抢先下手！”
“娄晓娥刚到这没多长时间，认识的人不多，消息传得也慢。”
“咱们赶紧四处宣扬，她生不了孩子，这是她的毛病！等她离开，胡同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她连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到时候，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行！”
许大茂咬咬牙，这脏水，必须往她身上泼。
......
第二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
娄晓娥看到了许大茂，还有他的父母。
“小娥啊！”
许有德声音带着颤抖，“是我们许家亏欠你。”
“你执意要离婚，我们不阻拦。但你考虑考虑，大茂还得在大院里生活呀！”
“要是大家知道他不能生育，他以后怎么抬头做人？还怎么找媳妇？”
“你家境富裕，是千金大小姐，走到哪都能生存。”
“可大茂呢？他没背景，没依靠，就靠着这点工资过日子！”
“我们两个老家伙，今天不要脸了，给你跪下求求你，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啊！不然，他连个能娶回家的姑娘都找不着！”
许母直接蹲在地上，哭得喘不过气来：“小娥，妈对不住你！我这嘴该打！就盼着早点抱孙子......呜呜呜，我真是糊涂啊！”
娄晓娥脸色冰冷如霜，不过她还没有完全变得冷酷无情。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这事我不会说。我明天就搬走，再也不回来。但你们 ——” 她抬起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们，“也不许到处乱说！”
“不敢！绝对不敢！”
许有德赶忙摆手，“谢谢你，小娥！大茂，还傻站着干嘛？赶紧给人道歉！”
许大茂嘴唇哆嗦了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娄晓娥看都没看他一眼。
“不必了。进去办手续吧。”
她转身就走，步伐干脆利落，仿佛扔掉一件毫无价值的旧衣物。
许有德赶忙向儿子使眼色。
离婚手续办得很迅速。
工作人员还劝了几句，让他们再慎重考虑。
但两人心意已决，最终盖了章，拿到离婚证。
没有哭声，也没有争吵。
只有一片寂静，如同雪后胡同里的青石板路，踩上去悄无声息，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娄晓娥紧握着离婚证，踏出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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