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也参与过睿王与皇太子的皇位之争,应当知晓苻生那人在其中起了多关键的作用,我犹记得是将他处死了。”
“这一世你可有觉得谁与那人相像?”
“这……”他琢磨了半晌,“确有一人,此生景言乃是孤儿一名,父母皆在他幼时遭难。景言过了两年被监禁的日子,后来在一名女童的帮助下逃出生天,遇上了景惜的父母,而那名女童却没了下落。细想下来,害景言父母之人,的确与苻生有几分相似。”
行止静默,微冷的目光中不知沉淀了什么情绪,待他回过神来,景言眼眸中的银光却在渐渐消散,只听得清夜道:“你的神力约莫只能坚持到这里了。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吾友,保重。”
行止眼眸一暗,却还是笑道:“嗯,保重。”
光华褪去,景言倏地身子一软,单膝跪地,行止将他手臂扶住:“试试碰一碰土地。”哪儿还用行止交代,景言因为身体太过无力,另一只手撑在地上,他只觉掌心一热,待回过神来,竟发现面前这块土地已经被净化得比周围的土地要干净许多。“这……这是?”
“净化术。”行止道,“能力初显,身体有些不适是正常的,你且回去歇着,不日便可为大家消除瘴毒了。”
景言惊奇极了,缓了一会儿,身体能站直了,他一刻也不肯耽搁,赶回了庙里。见他身影消失,行止捡了颗石子,随手往身后的枯木上一掷。“还要尾行多久?”
沈璃从树干后面慢慢绕了过来,清了清嗓子:“我散步而已。”
行止失笑:“如此,便陪我再走走吧。”
林间树无叶,一路走来竟如深秋一般使人心感萧瑟。
沈璃斜眼瞅了行止几眼,嘴边的话还是没有问出来。行止走着走着,哑然失笑:“这么犹豫的表现,可不像我认识的碧苍王。”
被点破,沈璃也不再掩饰,直接问道:“天界的事我虽不甚了解,但也知道,这天上天下也就剩你一个神明了。方才那景言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只有我一个没错,可是在很久以前,天外天住着的神,可不止我一个。”行止的目光放得遥远,几乎找不到焦点,“因为太久远,不只对你们,甚至对我自己来说,那都是遥远得无法追溯的事了。”他唇边的笑弧度未变,可却淡漠至极。“景言是上一世的睿王,也是我曾经的挚友,名唤清夜,银发银瞳,当初他可是艳绝一时的天神。”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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