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她分辨不出汤里是什么。
接着胎教老师过来,摁着她听一个钟头的古典乐。
下午去花园散步,只有半小时。旁边阿姨拿着计数器,不让她多走一步。
这里不是养胎,这是对自由的严格限制。
这天下午,耳机里的音乐再次响起。
白稚忍不了了,她一把扯下耳机摔在沙发上,光着脚就往书房冲。
“司淞庭!我都快发芽了!”她人直接扑到男人背上,双臂锁住他的脖子,“你看,墙角都要长蘑菇了,再不出去晒晒太阳,下一个长蘑菇的就是我!”
男人翻着文件,纹丝不动。
“宝宝也需要新鲜空气嘛!”白稚开始胡搅蛮缠,“这叫自然胎教!天天听这些咿咿呀呀的,以后孩子生出来变成个闷葫芦怎么办?你希望他跟你一样吗?”
最后一句话,成功让男人翻动纸页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白稚再接再厉,凑到他耳边,嗓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就出去一小会儿,我保证,就去楼下那个中心公园转一圈,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就回来。”
她磨了整整三天。
从撒泼打滚到晓之以理,再到动之以情,最后连美人计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