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白稚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散发着木质冷香的怀里。
司淞庭抱着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他身后的助理停下脚步,推了推金丝眼镜,对着那群已经傻眼的记者,不轻不重地开口。
“各位都是靠笔杆子吃饭的,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应该比我清楚。”
“司先生不希望明天在任何地方,看到关于夫人的,不该出现的言论。”
说完,他转身跟上,为司淞庭拉开车门。
车门关上,将外面的一切彻底隔绝。
车厢里安静得过分。
白稚靠在座椅上,整个人都蔫蔫的,一句话都不想说。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却驱不散她身体里那股从胃里升起的寒意和恶心。
司淞庭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她垂着头,脸色白得吓人。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车子在下一个路口,猛地转了个方向,汇入了另一条车道。
“去哪儿?”白稚有气无力地问。
“医院。”男人的回答简短又坚决。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白稚不想去医院,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就是最近压力太大,没休息好。
可开车的男人显然不信。他没再说话,只是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
医院里,一番检查做下来,白稚被折腾得头昏眼花。
她坐在诊室的椅子上,等着医生宣布她只是低血糖或者休息不足。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报告单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看了看白稚,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司淞庭。
“恭喜司先生,司太太。”医生清了清嗓子,“您怀孕了,六周。”
白稚脑子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她……怀孕了?
那个她心心念念,做梦都想要的保命符,就这么……来了?
她不敢相信,下意识地伸出手,抚上自己还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巨大的狂喜冲上心头,让她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看向身边的司淞庭,想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可男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起伏,那双黑沉的眼睛里,情绪复杂难辨。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然后将手机递到医生面前。
屏幕上那行字,刺得白稚眼睛生疼。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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