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得锃亮。
旁边还有一些皮质的束缚带,几卷粗麻绳,和一个小小的医药箱,里面散落着几支注射器和镇定剂的空瓶。
白稚的血都凉了。
这里是他的刑房,是他发泄情绪的地方。
司淞庭脱下风衣,随手扔在一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袖扣,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来,那双黑沉的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疯狂又暴戾的光。
他要囚禁她。
这个念头在白稚脑中炸开。
他拿起一旁的麻绳,似乎准备将她彻底捆住。
白稚看着他靠近,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就在那粗糙的绳子即将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她脱口而出。
“疼……”
司淞庭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缩在墙角,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她的手被绑在身后,脸上还带着泪痕,怯懦地重复着。
“老公,我疼……”
那句老公软得不可思议。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
白稚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他撞了过去。
司淞庭没料到她会反抗,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白稚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将他压倒在地。
她跨坐在他身上,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低下头,张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脖子。
血腥味在闭塞的空气中弥漫开。
司淞庭的身体彻底僵住。
他抬起手,准备把身上的女人掀下去。
他动手之前,白稚松开了口。
她抬起头,唇上沾着他的血,然后,她低头,将唇印在了那个伤口上。
“那个叫霍思林的,是个心理医生。你最近情绪很不稳定,我怕你再伤害自己……”
她感觉到他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没有觉得你是个怪物,也没有不喜欢你。”她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我只是心疼你。我不想再看到你一个人在书房砸东西,不想再看到你流血。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不去见他了,行不行?”
“我就是想让你好好的。”
男人紧绷的身体,在她的话里一点点地松弛下来。他脸上那股要毁掉一切的气息,也跟着散了。
白稚整个人软了下来,从他身上滑落。她看着自己被领带勒出红痕的手腕,又摸了摸脖子上被他咬出的伤,委屈地开口。
“我被你误会,被你绑架,还差点被你打死。司淞庭,你得补偿我。”
男人看了她一眼,没理会,起身就走。
“你去哪儿!”
白稚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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