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床的另一半早已凉透。
“他睡完就跑?”白稚喃喃自语,而昨晚那根系在他手腕上的绳子,也牢牢系在了她手上。
“原来他也喜欢捆绑啊。”
白稚调侃,可心里的忐忑不安没减少分毫。
不行,她不能再待在这里,现在司淞庭正在气头上,她难道留在这任人宰割吗?
虽说司淞庭真正起势是在两年后,现在她对他有价值,但也难保他不会折磨她,人棍计划提前也未可知!
白稚越想越紧张,手软地半天才解开绳子。
外面指不定伏击着多少人,她草木皆兵,不敢走门,好在房间在二楼。
她穿好衣服,拿好手机,咬咬牙也就蹦了下去。
可谁知道刚蹦下去,就迎面撞上个人。
“哎呦喂,夫人,您怎么从窗户上跳下来了。”
白稚僵硬在原地,对面人手里拿着个记事本,像是管家。
那岂不是会立马告诉司淞庭?
“不用你管!”
白稚拔腿就跑,跑出去好远才回头看一眼,确保没人追上了才松了口气。
而身后,那管家确实拨通了电话。
“先生,夫人走了,看着挺急,不知道是去哪里。”
另一边,司淞庭眼神黑沉,目光正紧紧盯着眼前的屏幕画面。
说他睡完就跑?还说他喜欢捆绑?
他看了眼自己手腕上仍未褪去的红痕。
昨晚上一幕幕在脑海浮现,他咬牙切齿,耳根却泛起一抹红。
这个女人一定是癫了。
结婚三年,她除了头一年对他攀好巴结,知道再得不到什么好处后,她之后几乎再也没有主动说过话,昨晚却突然...
屏幕里,狗狗祟祟的她正扶着墙根偷看后面情况,累得气喘吁吁,脸颊都红彤彤的,像昨晚一样...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毫无节制。
实际上,她的手机都被他安了监听器。
司淞庭眸光一沉,视线落在桌面上,那一堆堆文件,全是她这半年来动过的手脚,资产转移、项目撤资、投资换股。
她到底想干什么?
...
“我想要他的全部!”
餐厅里,精品饭菜摆了满桌,还有各种饮品应有尽有。
当白稚得知自己那张黑卡能在这里无限免单时,便把所有高昂价格都点了个遍。
她以前哪里吃过这些好东西啊呜呜,一道菜价格都抵她半年伙食费了。
但现在,她站起来了,她有钱了!
“可是,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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