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面对强者的无力感。
群山载酒寻歌微微偏头，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的问道：“你在和她聊天？你和她很熟？”
两个问题，每问一句，她握着刀柄的那只手就小幅度转一下。
松瑰：“……”这笔账她一定要记在载酒寻歌头上……
她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的声音因疼痛而颤抖，而后不甘示弱的回望载酒寻歌的双眼，道：“你对自己这么感兴趣，你干嘛不去抓她？问我们干什么？”
唰——！
那把长刀被猛地拔出。
眼前的人利落的甩掉刀上的鲜血，道：“不急。”
松瑰：……你不急你倒是别拿刀捅我啊！！
载酒寻歌抬手掐住了松瑰的脖子，逼着对方低头的同时，技能光芒亮起。
“星海来了多少玩家？”
“没看。”
“战力最厉害的是谁？什么等阶？”
“紫川萄柚，18阶。”
“星海的载酒寻歌在哪儿？”
“……灯……灯塔衔蝉那里。”
“她多少阶？”
“15。”
她巧妙的避开了所有关于星海现状和过去的问题，只问玩家，虽然最后总是又绕回到另一个自己身上，但显然，她们这些群山的复制体知道的并不多。
十几个问题后，载酒寻歌终于停了下来。
就在松瑰以为这场审问要结束时。
那双幽暗的眼眸忽然凑近静静地看着自己，松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气息，能透过银色面罩的缝隙看到对方勾起的薄唇。
安静的囚室内，她听到对方开口问自己：“你怎么看待我？”
“复制体。”没有过去，没有家人，突然降临，不是复制体是什么？松瑰不想答，可在技能的作用下，她说出了她心底的答案。
那双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眸第一次有笑意荡开，但松瑰却只觉得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