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也胜过弱者的无私奉献。
这很残忍，但这也是事实，更残忍的是，前者往往比后者更有用。
想到这，赵书影好像又隐约明白了虞照海为什么一直让自己去引导虞寻歌，让她学会做一个上位者。
或许是虞照海早已看穿了虞寻歌的柔软底色，所以才希望后者能向外展现其冷酷强硬的一面，而不是俯下身，让所有人对她产生太多没必要的期许与要求。
唯有高高在上不可触及，那当追随者们察觉到她柔软温情的一面，才会为之动容。
赵书影笑着应道：“好！我记住了。”
虞寻歌让白骨黑翡缩小体型，陪着图蓝玩卡丁车竞赛，她则和赵书影坐在赛场边讨论交易的事。
她手里拿到的画册比赵书影昨天给她的还要厚三倍不止，她随意翻了翻，想到之前的几次交易也是类似的画册，这明显不是普通材质。
虞寻歌问道：“是有什么和网络相关的神赐天赋技能，给定海造成过损失和麻烦吗？”
赵书影也不意外虞寻歌的敏锐，她点头答道：“嗯，是出过一点意外，是国外的天赋者，虽然解决了，但很多习惯保留了下来，最重要的信息都只会以特殊画册的形式存在。”
虞寻歌点点头没再追问，而是翻开画册浏览起来。
和当初虞寻歌给出军团令后，定海能拿出的最好的回礼只是一个A级技能加一个传说级装备不同，如今定海的好东西比当初可多太多了。
第一页就是SS级技能，但极其稀少，只有7个。
三个攻击技、两个防御技、一个治疗技，虞寻歌的目光停在了最后那个技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