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理说出这样的话,他就直接跳了起来。如果不是顾忌他是英国人,说不定现在他都要跳上去打两拳,以解心头之恨,而这也不他一人之想法,很多人都是如此。
“刘总兵,请记住你的身份,虽然我是一个外国人,但我现在至少还是北洋水师的副提督!”相对刘步蟾的恶语,琅威理自然也不相认。说真的,琅威理在军阶上,的确还高了刘步蟾半个军阶,所以琅威理的话并没有错。但是……
“北洋从来没有副提督一说,你的身份最多不过是总教习而已。”刘步蟾自然不会退让。自从琅威理成为北洋的总教习之后,虽然也有教一些战术,但其个人的行为,可也泄露了不少北洋的秘密。特别是从黄埔定购的四艘帆级,琅威理可是从里到外,了解得非常的透彻。也正是因为这些情报,才让英国人明白,黄埔装备的海帆级,其实威力并没有想像中的大,所以才轻松了不小。
但是这样的事情,并不能摆在明面上来说,因为琅威理同李鸿章请回来的,再怎么也要给李大人一个面子。但是,面子的确要给,但并不是什么面子都可能给。在决定北洋生死的重要时刻,轮不到琅威理这个外聘的总教习说话,这是满清的北洋,不是英国的远东舰队。
“你……”琅威理指着刘步蟾,堵在心里的话根本就说不出来。因为刘步蟾说的是真的,虽然在某些时间,丁琅提督这个词是出现过,但更多的是出现丁提督,而琅提督却是从来没有出现吧。从表面的事实来看,琅威理只是一个总教习而已,并不是北洋的提督。
“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现在不是争这些的时候。”丁汝昌一拍桌子,让两个人都停下来。如果再吵下去,估计可以吵到日落,最少也得不出一个结果。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觉得北洋是打还是不打,如果打,那要如何去打,不打,又要如何处理后事。
打的话,以现在北洋的实力,不过是先攻还是后守,都处于劣势。而如果是不打的话,黄埔肯定也看不上自己这些军舰,也同样看不上自己这些人,就算是投了过去,估计也只能当个富家翁。更不如着,甚至黄埔还会清算某些人的旧帐,甚至连命都保不住。
但是与战死海上相比,至少投诚还有一线机会,只是这个机会有些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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