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七国联军,也要靠他牵制朝廷的势力。所以政治就是这么奇特,在外界某一个不相关的因素,他必须活着,而且不能受到一点伤害。
哪怕是在仇恨他,在敌视他,很想杀死他,你也得保护他的安全。比如说,仍然被困在衡阳的李鸿章。在经过多日的奔波后,张睿终于到达了衡阳前线,看到了被火炮炸得破破烂烂的城墙,也看到了高挂墙头的淮军军旗。当发出谈判的信号后,李鸿章穿着它的那一身一品大员朝服,胸前带着禽兽图案的官服出现在城楼上。
“上面可是李鸿章,李大人?”张睿这是明知故问,一品大员,在衡阳就只有李鸿章一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张兴中,你我素未谋面,但我对你早已久仰。”李鸿章扯着嗓门,但他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小。多日来的战乱,即便是一品大员的他,也有些声嘶力竭。
他可没有黄埔那样的喇叭,可以用很小的声音就可以传得很远。每当衡阳城就要被攻破的时候,他的大喊大叫着指挥着战斗,可每一次结果,就是让他的喉咙越来越嘶哑。
“李大人,废话不多说,打开城门,我放你们离开。”张睿十分没有耐心的说的,衡阳城,虽然城墙变得破破烂烂,但城门依然非常的完好,除了偶尔会有几发子弹落在城楼上,竟然没有一发炮弹落在上面。
这不是一种奇迹,也不是李鸿章运气所在,而是在开战之初,王明就下达了命令,只要李鸿章在哪里,就绝对不能打死。哪怕流弹,走火也不行。
其实这个命令,最开始是张睿下的,没办法,作为淮军的首领,也作为北洋的操持者,他活着的意义比死了更大,死了,或许可以接收一部分北洋。但活着,可以接受整个北洋。虽然张睿看不上北洋那些破烂军舰,也看不上定远镇远两艘铁甲舰。但北洋的士兵,不是军官,确实让单位眼馋不已。
“李大人,我们来谈个条件。”张睿拿出,一份电报,让人用弓箭射向城楼,“不知道李大人看了这一份电报是如何感想?”
射出的箭,带着呼啸,从李鸿章的耳边呼啸而过,射在门柱上。李鸿章手往后一伸,自然有人将箭上的纸条,送到李鸿章的手里。不过在没看之前,李鸿章对于这份电报,并不是有多大期待。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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