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死透,两腿还无意思的抽动着,但脖子上的快速流出的鲜血,却是告诉着每一个人,这个人没有救了。
但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去关心将要死去的指挥官,炮兵在敌人的火力威胁之下,他们现在考虑的,是自己的安全,还有如何消灭敌人。
炮兵要面对敌人步兵的时候,应该如何应对,这是好几个世纪的难题。炮兵有着强大的火力,却是几乎没有近身战能力,所以每一次炮兵被近身,结果都是十分的惨烈。
现在的淮军也是一样的结果,当他们将炮口转向孙再荣时,刚刚那还在装死的排长,就带着一个班的士兵,以疾风扫雨之势,将那些原本想要将其包抄的淮军打成了死狗,然后在孙再荣手中的精确步枪支援下,继续向着炮兵阵地突击。
不过这些淮军也是硬气,明知道自己近身会死,除了将火炮对准孙再荣外,其他的炮兵,纷纷抽出身边的冷兵器,准备拦住那一个班的士兵。
勇气可佳!
当孙再荣提着冲锋枪,带着炸药赶到炮兵阵地后,以上这句话,就是对淮军最好的评价。如果那个排长手里拿的是步枪,或许还有一拼之力,但面对自动武器,再多的冷兵器,最后也逃不过一堆尸体。
“回去我请,贺东楼!”孙再荣一拍那排长的肩膀,把他给拍得龇牙咧嘴,如果孙再荣再用点力,估计能把他拍地上去,“哪里伤到了?”
“没,就是肋骨下被拉了条口子,这些死皮猪,火枪玩不好,刀子还是玩得溜溜的!”那排长松开扶着伤口的手,伸出沾满鲜血的右手。
“那你先休息会,炸火炮的事情我来。”孙再荣轻拍了两下,表示自己的安慰。
将炸药装好后,孙再荣观察着这个山头,这还真是一个好位置,如果不是二营脱了节,自己的火炮布置在这里,以现在火炮的性能,绝对可以覆盖整个战场,可惜了,二营没有跟上来,这么好的位置,最后也只能放弃了。
“撤!”装炸药,发完感慨,孙再荣挥手便撤。如果再不撤,那些反面过来的淮军,就要包围自己了,没看到那漫山遍野的淮军,正向着这个山头而来吗?
延时一分钟后,之前还在吐露着炮弹的火炮,顷刻间变成了碎片,飞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