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已经不是之前一触即溃的淮军,所以大家要有心里准备。”巴蒂斯昂的话,让原本有些希望的伤员,又重新回到了沉默的状态。
“不过,我相信,对方会遵守交战规则的。”巴蒂斯昂只能如此安慰着,因为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如果投降,会面临怎样的对待。
“小六子,你后面的伤口又流血了,要是再流下去,你会死的。”医务兵只能再次给小六子包扎。
他才离开多久,小六子原来止了血了伤口,又被他给弄得血流不止,连纱布都染成了红色。
“别说了,快点包扎,一会法军又要进攻了,这次有些危险了,兄弟们手中的弹药已经不多了。”也许是痛久了,也许是战场的胶着,让小六子忘记了疼痛。
在医务兵力给他重新清洗伤口的时候,还有力气与他开几句玩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表示自己还能撑得住。
“撑毛线撑,没看到那是断后的一弃子吗?随便打几个,意思意思就行了,实在守不信,退出山顶,也对大局没有什么影响。”又是一包上好的云南白药洒在伤口上,疼得小六子一咧嘴。
“毛线,要是万一尼格里杀个回马枪怎么办,这个山头太重要了。”任由医伤兵在自己胸前绕了几圈,小六子活动了下背部,虽然感觉有些疼,但完全不影响正常的活动。
“我跟你说,你可是再冲到前面,伤口再裂了,我就真接让人把你绑下去。”医务兵无奈的看着小六子,这种不配合的伤员,安全是增加他的工作量。
从山顶开战以来,他都不知道救了多少伤员,10个还是20个,药箱里的药品与纱布都要见底了。
这还是每个黄埔士兵身上,都有两卷纱布,一包应急用的云南白药,可以想像,这一阵有多少人受伤。
就连身手堪比侦察兵的他,也难免被法军的刺刀给划了条口子,虽然不深,但好歹也是伤呀。
“唉,这会损失太大了,回去怎样跟营长交代呀。”小六子将步枪靠在身上,一发发将射空的手枪弹匣装满。
这两手枪可是救了他无数次,如果没有这两把手枪,他很可能就已经死在了阵地上。
“交代个屁,打仗哪还有担心损失了,如果你担心损失,那你就更不能上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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