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握的双手就知道,那些大名的‘教悔’应该被他当成了废话,完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然他怎么能会发现伊东祐亨跑神呢。
“我在思考那些炮弹的事情,如果中川圭太外长的说法是真的,以后军舰上面就不用再分开花弹跟实心弹,一种炮弹就可以完成穿甲,杀伤,燃烧的作用,再加上级快的射速,就算打不穿铁甲也可以烧穿铁甲。”伊东祐亨抬头望了一眼,海军大佬正在跟陆军大佬相互指责,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而且跟自己一样留学回国的同学,现在都是一脸的思考表情,看来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次中川圭太说的炮弹上面,不然以后这近乎演戏的场面,怎么会错过。
“你们这些陆军马粪,要不是你们守不住琉球,怎么会让他们能有机会到东京湾示威。”
“海军要知耻,你们把整只舰队都丢了,居然还不切腹,简直就是帝国的耻辱。”
激烈的争吵把伊东祐亨一行人从思考中拉出来,看到这必然出现的一幕,明治嘴争一垮,心里却笑开了花,陆军跟海军吵成一团才能让自己的位置坐得更稳,见下面的吵得差不多了,明治才哼哼表示自己的存在感。刚刚还吵成一团的陆军跟海军立刻分成两团,同时低下头,一副我错了,但我就这样的样子,你能把我怎么样!
明治一甩手,留下一句事实而非的语,这就是日本传统的腹语,至于倒底是开战还是不开战,都让陆军的马粪跟海军要知耻去吵吧,不管最后什么结果都会有人出来背锅。
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