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小弟我有些受不起呀。没发烧呀。”张帆感觉张睿额头不热呀不像是发烧的感觉,“那一定是自己昨天晚上着凉了。我发烧了,大哥给点医药费好不。”张帆摸摸自己,也没有发烧呀,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我是说真的,我在国外的时候已经听过太多关于清朝的糊涂事,两次鸦片战争,那一次不是割地赔款,然后这些赔款从哪里来,还不是我们这些劳苦大众身上。那些朝廷命官哪一个管过我们的死活,我不求名不求利,只求我们能有一个言论自由的华夏,一个给所有劳苦大众解放的华夏。”张睿想起以前的种种,心中总有那么一团火在烧,自己重新回到这个年代,一定不会再让悲剧重濱。
“大哥,你真的不是开玩笑,像这样的大事,到时候可不只是掉脑袋的而已,在史书上更是一句叛逆加身,留给后人的可是累累骂名,小弟我的身板太小,背不起这骂名。”张帆觉得造反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就自己这两个人,真要造反,估计都走不出广州城,现在可是人人看着这造反的功劳,等着拿回去领赏。虽然自己骂骂朝廷,那也没有想过造反的事情,自己没有实力什么都做不了。
“我看错你了,一句句大话说得那么好听,真要提枪上的时候,你就这么软了,我看你现在活得不怎么样,这样吧,你现在拉我去见官,你一个识破造反的功还是有的,这样你的生活也可以改变一些,虽然说不一定能捞到什么官,些许赏钱还是有的。”张睿把手一伸,一副你拿了我去见官司的样子。
“大哥,别这样,小弟只是一时感慨,造反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法兰本的巴黎公社,美利坚的独立宣言,那一个不是层层的血火遍地,再说了造反也不是你跟我脑袋一拍就行的事情,首先我们得去找志同道合都,还有手中有枪,才能揭秆而起,不然就是一场笑话,大哥听小弟一句劝,除非你有立足的实力以后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傻话,现在外面的人可是天天盯着哪里三人成伙,班房的苦头小弟我可不想再去吃一次,昨天晚上就是走不通衙门的路子,还因为辫子的事情才落得如此下场。”张帆连忙按下张睿,这事情可不能这样,先把张睿安抚下来,造反的事情放一边,现在张帆可是担心隔墙有耳。
“哼,没种就是没种,不就是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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