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找麻烦。”
听到时诗的话,卢子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什么叫做他不照顾自己手下的性命?
“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他们都是我手下的人,我怎么可能不在乎,我只是发表自己的看法而已。
这本来就是流水形成的,根本没什么威胁。
要是重新绕道的话或者左岸上就会非常的危险,你们要是不清楚岸上有什么东西。”
卢子安这番话说的简直是有理有据,因为他确实很害怕上面的危机可是非常浓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