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缱绻的语调。
“妈的!”
池念一脚踹他腿上,“无耻!”
谢凌也不恼,把手机都还给她,笑道:“你自己说的,我都没恼,你倒气起来了。”
第二局开始,心绪大乱的池念亲自上阵却失了水准,输了。
她生怕他报复性地让自己做什么更离谱的事,***先道:
“我选真心话!”
谢凌想了想,收敛了脸上的痞笑,问道:“那你说说,温南意……在国外的联系方式是什么?”
温南意注销了国籍,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断了。
但他猜测,以池念和她的交情,或许还有不为人知的联络途径。
比如邮箱,或者国外的电话。
池念脸上的恼怒瞬间凝固,随即转化为一种被利用和被冒犯的冰冷怒意。
她一下子全明白了!
谢凌今晚突然出现,胡搅蛮缠,原来是为了帮司妄年打听南南的消息!
“呵……”
池念气极反笑,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茶几。
酒杯、骰盅、果盘哗啦啦碎了一地,吓得旁边几人噤若寒蝉。
她指着谢凌的鼻子,声音充满了嘲讽:“谢凌!说你是司妄年身边的狗,还真是不假!”
“你回去告诉司妄年!他想知道南南的下落?做梦!他活该追妻火葬场!让他去死吧!”
说完,池念抓起自己的手包,狠狠瞪了谢凌一眼,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肖铭和另外两位见状,不敢耽搁,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转眼间,喧闹的包厢彻底安静下来。
谢凌烦躁地扒了扒头发,俊脸上写满了“弄巧成拙”的懊恼。
他揉了揉眉心,眼底却不由自主地漫上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无奈。
早知道这炮仗一点就着,他就不该这么心急,至少……多玩几局,等她心情再好些。
这下好了。
谢凌几乎能想象到池念此刻气得跳脚的模样,说不定正在车里骂骂咧咧,连带着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女人的脾气啊,真是比天大。
这次把她惹毛了,怕是更难哄了。
……
另一边。
司妄年在疗养院守了母亲一整夜。
窗外天色由浓墨转为鱼肚白,他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静静守着母亲难得的安稳睡眠,仿佛一尊沉默的守护石。
期间,口袋里的手机数次震动。
他面无表情地拿出,屏幕上闪烁的“沈明月”三个字显得格外刺眼。
他直接挂断,设置了静音。
然而对方却不依不饶,持续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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