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经历浴血死亡的军队，可以前赴后继，死而后已。但普通的村民，若是看见身边死亡倒地，说不定自己也就崩溃了。
书文君道：“可是也要注意啊，这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最好还是不要和左家军硬碰硬。”
可别一时头脑发热，要和对方决战。
她搞不定的。
虽然书文君也觉得左家军这事情做的混蛋，死不足惜。但人命就是人命，对她来说，心里还是有很大压力的。
“明白，明白。”季北道：“我明白的，多谢夫人，多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