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办法了。
三床被子,摊开几乎能把小屋子铺满,没地方躲没地方藏。
三人统一了一下口径,就说被子本来就在房子里,他们一来就看见了。
虽然这说法很奇怪,但是棉花被子是可以解释的。
穿上冰冷的衣服,刚暖和起来的身体,又冷了下去。
沈景澄叹了口气。
只有小虎,小虎光溜溜的裹在被子里,睡得呼噜呼噜的,无比香甜。
沈景澄摸了摸小虎的脑袋。
“也好,一会儿就能把这孩子交给村民了。我们总不能带着他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