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琛，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你还想着离开？”顾北琛轻笑，眸色瞬间沉下来，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笙笙，过河拆桥也不是你这样的。”
姜幼笙不敢与他对视，她确实是想先一步离开，免得最后难堪。
“以后别再提‘离开’两个字。”
“可是你和苏沐沐……”
顾北琛眉头一皱，直接堵住她的嘴：“这个时候不准想别人，你眼里只能有我。”
水声混着粗重的喘息，淹没了所有话语。
结束后，姜幼笙累得不想动弹，任由他抱到床上。脸颊绯红的她回头看他，却见顾北琛眉眼温柔，调侃道：“还没要够？”
他正要俯身，桌上的手机突然连响几声。
“你电话！”姜幼笙如蒙大赦。
顾北琛抱着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沐沐”二字格外刺眼。
“我接个电话，你先睡。”他抽身后按下接听键，声音瞬间柔和，“沐沐。”
“北琛，我明天动手术。那就没有办法拍婚纱照了，怎么办？”电话那头传来苏沐沐的抽泣声。
顾北琛耐心哄着，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等你好了再拍。”
“真的吗？”苏沐沐破涕为笑，“北琛，我好害怕。你能不能来医院陪我？”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顾北琛看向蜷缩在被窝里的姜幼笙，她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他喉结动了动，说：“笙笙，你早点休息。我去趟医院。”
“顾北琛，能不能不去？”姜幼笙赤脚下床，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已经这么晚了，明天再去不行吗？”
“你现在拦我，是想给沐沐添堵？”顾北琛脸色瞬间冷下来，一把扯开她的手，“明知道她明天动手术，现在不能受刺激。”
姜幼笙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沉默着没有反驳。
“苏家已经给了姜媚和苏彤足够的补偿。”顾北琛目光如刀，仿佛要将她看穿，“笙笙，别太过分！”
姜幼笙眼眶发烫，她不过是不想他走罢了，却在他眼里成了这般不堪的模样。
“你这么在意苏沐沐，为什么还要留着我？就为了满足你的私欲？”
顾北琛冷着脸，一句话也不愿听，转身就走。
姜幼笙瘫坐在地，只觉自己像个笑话。她抱着膝盖，任由泪水打湿掌心，直到晨光刺破黑暗。
敲门声响起时，张婶的声音传来：“太太，你醒了吗？”
姜幼笙浑浑噩噩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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