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极的过错,所以现在虽为凡人,身上或多或少也带着几分神气。只是他在人界待得太久,那丝气息连我也不曾察觉。多亏你上次那句重复宿命的话点了我一下,这才让我心中有了猜测,仔细一探,果然如此。我这才施了法,勾出他体内的那股气息。但气息太弱,连他从前力量的万分之一也不及,不过解这些人身上的瘴毒倒是够用了。”他一顿,笑道,“至于天谴,一星半点的小动作,倒是勾不出天谴的。”
那要什么样的大过错……话到嘴边,沈璃将它咽了下去,方才行止不是说了,清夜是因为动了私情啊……
她恍然想起在魔界时,她微醺夜归的那个晚上,行止笑着说:“神,哪儿来的感情呢。”她这才知道,神不是没有感情,他们是不能动感情。
见沈璃沉默不言,行止一笑,掩盖了眼眸里所有的情绪。“走得差不多了,咱们回吧。”
是夜,月色朗朗,扬州城在劫难之后第一次点燃了烛灯,虽然灯火不比往日,但也稍稍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人气。
拂容君已经乖乖去了魔界报信。听说他走之前又让景言好好吃了一番醋,沈璃估摸着,那拂容君心里,只有一分是真心想帮景惜那个笨丫头,其余的心思皆是想占人家姑娘的便宜。偏景惜把拂容君的话当真,知道他走了,好生难过了一阵。而且不只是景惜难过,庙里好些见过拂容君的姑娘知道他走了,皆是一副叹断了肠的模样。
沈璃看在眼里,对拂容君更是气愤,那家伙在魔界对墨方下手不成,转而又到人界来勾搭姑娘,他对人对事,哪儿有半分真心。
“好色花心之徒,到哪儿都改不了本性。”沈璃对拂容君不屑极了,行止刚给一个中年人驱除了瘴毒,一站起身便听见沈璃这声低骂,他转头一看,只见街对面几个才病愈的女子在抢夺一块白绢帕子,仔细一看,那是天宫上织云娘子们的手艺,能留下这种东西的人必定是拂容君无疑。
“人走了,东西还在祸害人界。”沈璃想想便为这些姑娘感到痛心,“蠢姑娘们!除去城中瘴气这事分明与那草包半分干系也没有!”
行止闻言低笑:“王爷这可是在为拂容君抢了你的风头而心怀怨恨?”
“魔界不比天界逍遥,因常年征战,赏罚制度可是很分明的,谁的功劳便是谁的功劳,不会落到别人头上去。”沈璃好面子,心里又有点虚荣。她此生最享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