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易水寒看着明月风,两两相望,目光之间的小火花欻欻的,可是一旁的众位千瓦电灯泡捧着瓜子瞪大眼睛,是蝈蝈也不斗了骰子也不扔了大小也不赌了,就这么专心致志旁若无人的盯着这浓情蜜意的二人,谁让这在场的这么多人里面儿只有这么一对儿夫妻呢,看热闹瞧八卦,不找他们找谁?钟期嗑瓜子嗑得舌/尖都酸了,转头捣了捣无声的胳膊肘,悄悄靠过去轻声道:“你说说这么久了这两人还没圆房是为什么呀?是你家主子殿下矜持,还是这易水寒……不行啊……”
无声面色严肃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认认真真说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家主子是个性情中人,绝对没这么矫情。”
钟期不怀好意的嘿嘿开口道:“那你这意思是说你们驸马爷咱们印寒堂少堂主易水寒少爷……不行咯?啧啧啧这话也说的出口,不过你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可千万别到别人面前说去,万一被易水寒着小肚鸡肠心眼小还记仇的公鸡听见了,指不定哪天他就把你剥皮抽筋扔锅里煮汤了。”
钟期一本正经张牙舞爪地恐吓这无声,无声不动如山道:“你声音太大了,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