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流血而亡了。二人又是不满于这年轻人的无礼,又不得不佩服这孩子转的飞快的头脑,心中思绪万千手头上该做的事却是一点儿都不含糊,施行针灸之法行云流水,不一会儿就将明月风稳定下来了。
易水寒在门外都闻得见一阵浓重的血腥气,云水廉兮甚至宋文清,哪一个又闻不出来?众人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各有所思。时辰闪得飞快,日晷上的光影也迅速变了方向,院中之人却是一点儿倦意都没有,易水寒在院子里站了许久,脊背挺得笔直,看起来可是镇定不已毫不慌乱的,院子里的人除了宋文清,也没人有心情观察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可是宋文清看在眼里啊,从午时到如今,已经好几个时辰过去了,虽说不是很久,可是一直站着,粒米不进,甚至动都不动一下,就这么聚精会神的盯着房门,生怕错过里面的任何一个声音。不过是中毒罢了,江湖中人对此该是司空见惯的,可是只因为房中之人是她,他就这样的忧心……就只是因为,她比自己早一步出现,占了天时地利……这叫她宋文清,如何能够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