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才传来林歆低沉的说话声，似乎还带着一点哽咽。他看到了网上的流言，但是却没有一上来就问纪喻死了或是受伤了，而是在局外人看来没头没脑的“输了吗”。不知道为什么，林歆看到这些消息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一天，不知道是自己的幻听还是纪喻的自语，那句“会死的”。
原本，大家都以为只有他们这些进行了深入的战斗的人，才记得军训时发生的事情，记得那种恐怖的感觉。毕竟，其他学生，就连那些在事件中被袭击而夺取了灵魂的学生，后来也都失去了那段期间的记忆。他们本以为纪喻早已忘记了那个时候的恐怖，可以像个普通的学生一样快乐地往前看，没想到她竟然一直记着，并遭受着精神上的痛苦吗？更没想到的是，最后的最后，她竟然也以这样的方式倒下了。
“……我不知道，但是……多半是吧。”半晌，吕灵才回答道。
“昨天你突然把她推到我这里，一个人跑到学校角落里，也是因为这些事吗？有人跟踪你们？你说让我好好保护她，可是你今天没有陪在她身边吗？”
“我……我被人威胁，如果我不去湖心公园，就会无差别攻击学生……”
“你是傻子吗？”林歆打断了吕灵的话，听筒另一边传来了拳头击墙的闷响，“你不是一直陪在纪喻的身边的吗……你不是加入了那个祈愿星吗？难道你所说的，保护别人的力量，只是自己夸下的海口吗，作为一个高中生自吹自擂的资本而已？”
“我……难道，你要坐视他们对学校里其他学生进行无差别进攻吗？”被林歆狠狠骂了一顿，之前又被失去理智的纪喻的父母和老师逼问，吕灵早已窝了一肚子火，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能忍住了，“难道，我们保护着纪喻，回到一个满目疮痍、其他人伤痕累累的学校里，就是你希望的吗？”
“为什么会这样，你想过吗？为什么祈愿星一直处于防守，处于被动？那是因为你们根本没有真正的力量，能够和迪斯觉瑞抗衡的力量！纪喻成为了第一个牺牲者……没错，继续靠你们，只会出现更多的牺牲者……”林歆开始咕哝着什么，让人听不见他后面说的话。
“你行你上啊！只会在这里发牢骚，算什么本事！”吕灵也火了，抓着电话，对着话筒就是一阵怒吼。随即她便挂上了电话，顺手关机，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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