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棺材盖被挪走后,他手里的动作停下。
新娘和新郎以这样的形式见面了。
她匍匐在棺材旁,穿上那件喜服,随后伸出手摸到棺中少年郎冰冷的脸庞。
在他们接触的瞬间,一旁的沈知微脑中闪过一个个画面。
本体果然是新娘。
她出嫁前是个待字闺中的少女,年仅十四,比沈知微小了足足四岁。沈知微正在读高三,接下来还有大学,也可以考研究生。
纵使过去发了霉,她也可以有很光明的未来,不必嫁给谁成为谁的妻子,只要她想,一辈子都可以不成为新娘。
而这位少女不行。
古代除了皇室贵族,所有女人都是一条贱命,像商品一样被人挑选。
少女并非出生富贵人家,也许唯一正常接触到大户人家的方式是成为他们的丫鬟或被哪个老爷相中成为外室。
所以当媒人带着丰厚的聘礼来到她的家中时她有些惊喜,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出嫁前,娘亲亲自替她画上浓妆,坐上轿子被抬入富贵人家府上时,她没有听到敲锣打鼓的欢庆声。
轿子被抬入偏院,她戴着盖头,看不清来人,只能忐忑地按照娘亲嘱咐的完成婚礼。
她没有听到热闹无比的客人的欢声笑语,耳旁还有阵阵阴风。
她终究是忍不住自己扯下盖头,才发现身旁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口棺材,棺材被戴上红花,推开棺材盖,里面躺着一个已经死去的新郎。
新郎的脸已经腐烂,在精致妆容下蛆虫蠕动着。
这就是她将度过余生的人。
也许受到了刺激,也许是觉得人生这样不如重开,当晚,新娘在这个成婚的、连接东院和西院的房间上吊。
新娘死后,富贵人家没有任何表示,而是将她和新郎埋在一起。
没过多久,他们像是遭受什么诅咒,一个接一个倒霉。
死的死、疯的疯,大家都说是新娘的复仇,因此成了怪谈。
就当是看了一场电影。
沈知微回过神,新娘依旧趴在棺材盖,好在里面的新郎没有蛆虫,不然就算知道不是真的蛆,掉到她手上她也是尖叫的。
纸人低着头,刚刚他也接收到了真相,和沈知微同一时间缓过来,正打算溜走去别地看看时,沈知微揪住他。
“等一下,我还要找规则,万一有什么危险你看着点不行吗?”
纸人无奈,爬上她的肩膀,有危险就挠她痒痒。
不挡视野,也极易清醒。
反正不是扯头皮,沈知微就放任他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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