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记忆里无公差的白绘辰,那只能证明她不过是根据沈知微的认知扮演的逝者。
沈知微想了想,问:
“「纸扎铺」,以及这里所有的诡异,有哪一个是老大的地位吗?”
就像主宰者一样,其他诡异和它看似毫不相关,实际上由他控制。
「彼岸」里会出现这样的诡异吗?
她不是不知道,她知道,肯定存在。
笑脸先生虽然从不告知她道具的用处,但他也从未给过虚假的道具。
那一定是「纸扎铺」的心声,而且是并不知道沈知微能听到他心声时的肺腑之言,不存在自己骗自己的情况,假话概率近乎为零。
她盯着问米婆的反应,只要问米婆一流泪,她就立刻撤离。
回答也可以的,不回答也是可以的。
她也不是特别着急,毕竟「纸扎铺」也说过杀光全部诡异离开「彼岸」的方式是可行的。
问米婆没有哭泣,她给了回答:“这里除你所想以外的诡异,都遵循着「彼岸」的指令。”
很厉害的谜语,沈知微一时难以中译中。
好歹知道这里确实藏着一个实力十分强大的诡异,她肉眼没发现,笑脸先生也没发现吗?
她将目光转向远处的纯黑色背景。
没有「阴阳街」高矮建筑的遮挡,那一成不变的漆黑很轻易地便能被看见。
她犹记得「末路公交车」猛地扎进去的那一幕,可笑脸先生又说没有诡异。
思考这么多不如直接询问,沈知微调整措辞后,对问米婆说:
“发布「彼岸」指令的那个诡异,他的位置在哪?”
没能被笑脸先生察觉的诡异肯定很危险,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什么避让的可能。
要想离开,必须杀死「彼岸」全部的诡异,这便是游戏规则。
问米婆也没有避让此问题,轻笑一声,说:“在你所能看到的,远处、近处。”
还挺有诗意。
得到如此的答案后,沈知微自知没办法问下去。
同样的问题问米婆只会给出相同的答案,问了还占用米茶提供问问题的时间。
每次都要画一张画像她手也会累死的!
下一个问题和「纸扎铺」有关。
“「纸扎铺」的‘黄泉’有规则吗?”如果有,该如何进入“黄泉”?
她有很多问题,怕问题一次问太多问米婆选择性回答,加上谜语的性质,她绞尽脑汁都猜不出啥意思。
不如干脆一个一个来。
这个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的简单问题,问米婆也能找出一句谜语: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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