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便出现一条深深的红痕。
她还没用指甲压平呢。
保险起见,她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撕纸想要撕得规则,可不是用铅笔画下折痕便能解决的事。
她指甲落下,重重地压着纸张,加深折痕时,却让她感觉好像指甲正在皮上用力划出血痕。
让人不寒而栗啊,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胆战心惊地完成折痕,沈知微用双手撕下纸张,撕开的裂口忽然喷出鲜血,尽管她早已有心理准备,依旧被喷了个鲜血淋头。
零帧起手怎么防?
她匆忙将纸张丢在木桌上,可伤口处不停地往外喷血。
这她要怎么自己做自己想要的纸扎品啊?
好在喷血并未持续多长时间,如同人类的自我疗愈,原本被撕开的口子自动缝合,留下触目惊心的疤痕。
沈知微用手摩挲纸张,一股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捧起纸张来到离门更近的地方,接着光照,看清它原本的颜色——
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