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定呢!
父亲张嘴嚷嚷着“你为什么要杀我?”,重复着这样的话直到走向厨房。
在他的脸极其不自然地锁定沈知微的方位时,她瞬间意识到父亲并未说话。
“说话”的是她恐惧的东西。
她真的害怕杀了父亲吗?
也是,她自认为道德标准很高,即便是真正恨的人也不愿间接杀死他。
何况这么十几年父亲真的什么都没有帮到她吗?
没有父亲的工资,如母亲大人所说,她能不能活到现在还不好说。
如果父亲对她更恶劣一些,从未给过她任何的钱财,只是她生命的过客,她绝不会这样痛苦。
可惜他很长时间只是沉默的一座山。
不管怎样,确定是恐惧美瞳搞的鬼后,沈知微竟反常般地没有产生任何恐惧。
看来恐怖美瞳起了反作用。
刚刚她和父亲对视了,他还是那座沉默的山,也许只要不发现弟弟他们便会相安无事。
想到这里,沈知微先去他们的房间查看有没有母亲大人的踪迹。
没有。
她确信母亲大人需要召唤仪式。
而这个仪式必然和弟弟有关。
父亲已经在厨房找到一瓶啤酒,坐在沙发上颓靡地喝着。
当她不恐惧后,父亲也不“叫嚷”了。
沈知微走进厨房。
如果饭能吃,她挺想试试的,毕竟这些天她要吃米茶吃到吐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厨房角落里放着的,一瓶老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