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江吟之上前。
夏老爷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看到那木牌上刻着的高漫月三个字时,震惊万分。
“溪澜,你在刻沁宜她娘的牌位......”
江吟之点点头,“守着爹有些无聊,便随手刻了一下。”
夏老爷闻言,感动的又要落泪,“真是委屈你了孩子。”
“我还以为,你会憎恨沁宜和她母亲......”
他没想到,溪澜竟如此大度,心胸宽广。
江吟之淡淡道:“人都不在了,我有什么好憎恨的。”
夏老爷靠在床上,长叹了一声,随即从枕头底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盒子,交给了她。
江吟之不解。
夏老爷说:“这是我留给沁宜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