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着,疾风也尽数记在心里,倒是学了点铸剑手艺。
只不过终于讨论完之后,夜已经深了,林华芝也回去当值,但疾风却来不及出宫找百里叙晴了。
长安酒肆。
房间里,百里叙晴一个人坐在桌边饮酒,桌上的菜都没怎么动过。
程清越进来送酒,笑道:“百里姑娘这是有什么烦心事,今日喝了这么多。”
百里叙晴伸手去拿酒壶,程清越却端着酒壶躲开,“哎,不说可不给你喝了。”
百里叙晴叹气,“来你这儿喝酒的,不大多都是为情所困吗......”
程清越给她倒上酒,笑道:“这话旁人说,我信,可百里姑娘说出来,我却半点都不信。你跟疾风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哪里来的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