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都是我们乐于见到的后果吗?”江吟之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
祁暮年也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即说道:“之前使臣假死的事情,父皇只是让我去祁凌霄府中搜查了一番,便再无动作,我以为父皇这次仍旧会纵容他......”
闻言,江吟之皱眉感叹:“若非皇上纵容,祁凌霄做的那些事情,那么多的证据,他早就该被贬为庶人了。”
“皇上越是纵容,他越是胆大,可偏偏这样的纵容只能让心术不正的那个人愈发猖狂。”
祁凌霄尝过甜头就愈发胆大妄为,觉得皇上不会惩治他,而规规矩矩做事的祁暮年,仍旧会规矩下去。
闻言,祁暮年面色凝重了几分,语气沉重叹道:“或许是要我偿还母妃犯下的罪孽吧。”
“父皇这些年纵容祁凌霄,想来也是觉得亏欠了他。”
说到这儿,江吟之便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