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不该把那封信交给你!商会的人也出动去寻你的消息,所有人都担心死你了!这么大个人了,做事还这么任性妄为!”
江吟之这一回没有顶嘴,也不敢顶嘴,甚至连喊一声痛都不敢。
乖乖的听着江隋的训斥,认认真真的点着头,“绝对没有下次了!”
训斥过后,江隋看她自责的模样又心软了,放缓了语气关切问道:“这一路可还顺利?没受伤吧?”
江吟之摇摇头,“最多就是感染了风寒,不过不碍事,已经痊愈了。”
“那就好。”
江隋稍稍心安了些,又眉头紧锁的看着她,“他呢?”
“也在回来的路上了,明天应该就能回京。”江吟之十分自然的回答着。
看她这反应,江隋就猜到这一次他们必定经历了生死,那断了一半的情,又回来了。
他冷哼一声,“看来你房间里那副画也是白挂了。”
闻言,江吟之微微一怔。
那副鹤舞图......
“好好休息吧,我亲自去给他们报个信,免得一直挂念着你的安危。”
江吟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