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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累,我还有力气,我不用歇!”许睿庆精神抖擞的说着,紧张的像是怕再被她给赶走。
江吟之无奈笑道:“你把桑时的活都抢了。”
许睿庆顿时一惊,猛地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紧张的跑上前来,跟桑时道歉。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桑时无奈的笑了笑,“姑娘,你别把他给吓出个好歹。”
江吟之勾起唇角,写完最后一段,放下了笔。
认真的看着许睿庆,“睿庆,你进东厂多久了?”
“三个月了。”
“你为什么要进东厂?”江吟之问道。
睿庆低着头回答说:“我家乡闹水.灾的时候,我家人都死了。我跟着乡亲逃难,被现在的爹娘捡了。”
“但是爹娘的女儿得了重病,家中实在无钱治病,就把我......卖进来了。”
他的声音极力克制着颤抖,江吟之看到有眼泪滴落,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