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苏南枝转过身，满脸的泪痕，温择也愣了，才第二次见面，他却觉得这样的表情不该出现在她脸上。
“我查到了你说的那个人的信息，你跟我下去，我就告诉你。”
苏南枝看着他的眼睛，犹豫了一会儿，手指碰到兜里磨得锋利的水果刀，慢慢走向他。
如果这个温择是假的，是为了阻止她离开这里，她就能顺着找到突破口。
“京城陆家现任家主陆霁，上面还有个陆老夫人。”温择边说边观察苏南枝的神情，
放在别人眼里，她的行为确实像个疯子，但一个疯子可没本事知道他的行程。
“你说的陆予却有其人，但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所以查不到更多的信息，你确定自己认识的人是陆予？”
苏南枝抬头看向他，“那你觉得这个世界是真的吗？你也在怀疑我知道你的行程这件事，对不对？”
温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说的另外两个人还在查。”
苏南枝陷入了沉思，为什么所有事都对得上，只有陆予对不上?
她好像就要找到突破点了，可又感觉始终差了一点，差的是什么？
“所以你为什么上去？就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温择‘啧’了一声，眼神发沉，“我替你查到了消息，你却还握着兜里的东西，合适吗？”
“刚才我不确定你是真的还是假的。”苏南枝大大方方地把兜里的折叠水果刀拿出来。
温择：“提醒你一句，别想着再上去，你现在这样放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精神病人，把你送到医院看管很容易。”
苏南枝坐在车上，看着对面驶过的汽车，还在想那个问题。
到底差了什么？
天边的乌云像染了墨汁似的，天色忽明忽暗，狂风吹动树叶，温度也开始下降。
苏南枝转过头，怔愣着问，“你刚才说，那个陆予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一趟京城，亲自看看他的墓碑。”温择双手环胸看了她一眼。
苏南枝在短暂的沉默后，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停车！我知道了！”
她的话驱使不了温择的司机，但在她说完这句话时，天空像是破了一个洞，遮天蔽日的黑暗从天边蔓延至整个海城。
街上的人不见了，汽车也停了下来。
苏南枝打开车门，弯腰下车，她站在空旷而萧条的街道上，正面这个世界。
温择紧随其后，对上苏南枝的明亮的眸子，只听见她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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