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见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僵硬,咸腥味和腐臭味非常明显。
“南枝,帮我拿一下毛巾。”
里面传出陈子琦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但苏南枝寒毛都竖了起来。
陈子琦又重复了一遍,从语调到语速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是......机械性的重复。
这毛巾谁要拿谁拿,反正她不拿。
她一往里伸手,保不齐就有一只冰冷浮肿的手给她拽住。
“南枝,你怎么回事,快帮我拿一下毛巾呀,你为什么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