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
叶敬川一手攥着他的领口往窗上抵,声音凉薄,“我不用任何人替我挡灾,要是不想活,去死最轻松。”
“废物?玩世不恭的少爷?叶绥,自我贬低是为了获取什么?”
“酒店大权是叶氏旗下的主心骨,没有能力,我不会由着你干下去!”
叶绥嘴角流血,浑身无力地靠着落地窗,眼角微红,他说,“大哥,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