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养好之后,我会安排你去国际学校读书。”
叶敬川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
送他去读书,是太太提及的。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本该意气风发,享受青春,不是被困在病床,精神逐日消怠。
Nereo面上无波,但瞳孔缩了一下,眉头浅蹙又松。
只是片刻,但叶敬川依旧察觉,“如果不愿意,你可以继续待在这,跟着他们学拿枪射击。”
选择权在他。
很明显,Nereo没了刚才的无声抵触。
叶敬川意会,没勉强。
毕竟,太太递交的任务算完成。
九府,容他一个不算多。
但这事传到叶绥耳边就醋味炸翻了。
“进九府?”
“他真敢进!”
“我拼死拼活挤二十多年了,大哥对我置之不理,叶琛进去也就算了,被情伤还在治愈,但一个十六岁的小毛孩凭什么骑我头上?”
习遂,“绥哥,九府也就建了五年。”
二十年,说多了。
叶绥坐在沙发上,气得耳朵发红,“你骨头里挑什么鸡蛋!”
“我从小就仰慕我大哥不行?”
这时,一声调侃入门。
“哟?”
景妘推门进来,“惦记你大哥这么久?”